“错哪儿了?”林知夏没有心软,又扬起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记打在他左脸同一个位置。陆星河的脸已经肿起来一块,左半边脸颊热辣辣地鼓着,像被火烤过一样。他的眼泪掉下来一滴,砸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,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在不该不告诉你……”他带着哭腔说,“不该觉得只是工作上的事就不用说……不该让顾曼殊靠近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呢?”林知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该……不该让你等一晚上。”陆星河说,“你昨晚就在等我开口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。她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已经被打红、打肿的脸,看着他眼里全是泪,却还努力仰着头看她的样子。她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绞了一下,可她告诉自己,今晚不能只打到一半就心软。他必须记住,记住到骨头里,记住以后不管是谁靠近他,他第一个要告诉的人,只能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十几记耳光,林知夏左右开弓,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节奏。她不说话,只让声音在房间里一遍一遍地响。陆星河从最初的强忍,到后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他的脸已经有几道清晰的巴掌印了,血迹从嘴角渗出来,混着眼泪一起滑到下巴。他的嘴唇在抖,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,可他从头到尾没有躲,也没有抬手挡。他像钉在那块地毯上,把自己完全交给她,任凭她一下一下地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林知夏终于停下来,垂下手,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。”陆星河哑着嗓子说,嘴唇翕动时牵动了裂开的嘴角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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