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袋是1000毫升。”她说,“分三次给你灌进去。第一次300,排掉;第二次300,再排掉;第三次400,我帮你把肚子压住,你憋满十分钟。这样可以清到最里面。今天会议长,不能出任何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点点头,额角已经沁出一点汗。他听见水袋里的温水顺着软管往下流,像一条温热的小蛇钻进他身体里。林知夏用两根手指把他的肛口轻轻撑开,把软管前端送进去两厘米左右。温水流进后穴时,他的小腹猛地一缩,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烫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一点……”他忍不住说,声音有些发抖,“姐姐,慢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把流速调低,另一只手伸到他前面,轻轻覆在他的小腹上,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往下压。她能感觉到那股水正在他肚子里流动,像潮水一样慢慢涨起来。陆星河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,又被她用手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夹。”她低声说,“你夹了,水就进不去。松开。对,就这样。数到十,姐姐帮你排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咬住下唇,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。他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一点,像被灌进了太多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一直用手压着他的小腹,替他数着数,声音又稳又近,像一根线牵着他,不让他被那股陌生的胀意冲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到十时,她把软管拔出来,扶着他半坐起来,让他排进早已准备好的小盆里。陆星河羞得满脸通红,连胸口都泛起一片粉色。他别过头,不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躲。”林知夏说,“哪次不是姐姐帮你弄的。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灌入时,陆星河已经没那么抗拒了。他侧躺着,自己把右腿抱紧,露出后面那处被用得有些发红的小口。林知夏把软管重新送进去,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楚。他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沾湿,一撮一撮地黏在一起。小腹又慢慢鼓起来,胀得他不停用后脑勺蹭着身下的垫子。林知夏俯下身,在他汗湿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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