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忍受生理的疼痛,克服孩童天性的弱点。
而他的情绪不过是一种低劣的,不理智的需求。
在通过成年试炼之前,在赢得继承的入场券之前,他的存在亦没有价值。
只是在整理仪容时,秦绍庭会多看一眼自己的脸。
再次确认,他长得并不像母亲,连悼念的价值都没有。
他还是觉得该有爱的。
不知道是由于培养还是自身的特性,他对高尚的情感有一种奇异的天真与向往。
他相信有那种情感,有那种爱。
他知道的,父母的爱能打破这些规矩,他知道他本能够跟随父亲,不遵循那么多的规则,这一切是因为母亲离开了他们。
或者他本不该活着,是他的降生招致了母亲体弱多病,扰乱了幸福的家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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