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停了。海面宁静,一碧万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陌生的冷硬面目开裂磨灭,裘赫莞尔,恢复成司绚认得的温煦模样。「我也不要。我也讨厌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轻叹口气,裘赫反身也坐上床铺。「我说过,我厌恶有人摆臭脸或哭哭啼啼上我的床,在心里摆臭脸或在心里哭哭啼啼是同样道理。我不喜欢逼人就范──除非对方希望我配合演出,制造一些特殊的情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的错。过去没遇过类似情形,所以我在合约中没有特别说明。现在我告诉你,你要记好了,司绚:我不会强迫你,意思是你有拒绝我的权利。心情不好、不舒服,你不想做只要说出来让我知道。我不强迫你,也请你不要强迫你自己──这一招是时苗小朋友今天教我的,打勾勾?」

        裘赫抬起小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绚并未理会,默了许久,道:「假如我每次都心情不好或不舒服,要拒绝你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难得一见的,裘赫居然被他说得愣怔了片晌。「那样的话……我会受伤的。我不再吸引你了吗?连做一次的慾望都没有?好的,我想一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裘赫托着下巴,摆出沉思的架式,「如果拒绝是长期状态,到时我们就得好好谈谈,寻找哪里出了问题──也许是我的胸肌变小了,或者屁股不翘了。那我会再练回能够勾引你的程度,我保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裘赫又扬起了手,「打勾勾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,司绚勾住了裘赫的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虽说他满怀疑在步入迟暮前,裘赫的胸肌和屁股真的会有变小、不翘了的一天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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