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溪的後背贴着冰凉的玻璃,厉琬的体温却像一面烧过来的墙。
冷与热在她身体里撞击,像要把她击碎。厉琬的手撑在玻璃上,把戚溪困在她和那整片夜色之间。
厉琬的另一只手抬起来,拉起戚溪浴巾的一角,指腹沿着戚溪的锁骨下方慢慢滑。
厉琬的指尖很凉,像从冬天的井里捞出来的。戚溪的皮肤在那根手指下像被薄冰划过,她整个人颤了一下,浴巾松了松,露出更多的皮肤。
厉琬的视线跟着她的手指走,像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。
戚溪的呼吸乱成一团,她用手去抓厉琬的手,厉琬反手把她的手压在玻璃上,十指扣住。
那姿势让戚溪的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厉琬眼前,浴巾滑到了胸口边缘,像随时会掉下去。
戚溪的膝盖在发抖,她不得不夹紧双腿,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小团。
可厉琬不允许。厉琬的腿往前一抵,把她的腿分开。
戚溪像被钉在了玻璃窗上,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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