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见了,裴瑄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再多看他脸上的神情,没有留恋,也没有胜利的快感,只是很自然地转过身子,步伐平稳地迈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後安静了下来,我知道他还站在那里。不过也没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页,终於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没多久,远处转角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沈佑杰依旧在那里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谈完了?他有没有发难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摇了摇头。「没有,都说清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我毫无预警地跪倒在冰冷的楼梯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我一点都不怕跟他对话,」我撑着地板,指尖微微发抖,却不是因为恐惧,「只是把埋在心里好久的话全部说出来之後,身体突然空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佑杰的脸色骤然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蹲下身,与我视线齐平。先前温柔的气息荡然无存,一层浅浅的阴影笼罩在他眉眼之间。他没有马上开口,就那样定定地望着我,目光深邃,藏着一连串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难道……你心里,还残留着对他的感情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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