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点头,对两人客气,眼神却很快又回到谢清野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谢清野倒水,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,几乎没离开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旧事被他一件件翻出来——小时候一起被罚站、通宵打游戏、某次半夜偷翻墙——语气亲昵,像两人中间从没隔过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抬眼,目光会极轻地扫过谢清野的唇、喉结,又很快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偶尔应两句。林见大多沉默,只在裴宴又一次把杯子往谢清野那边推时,轻轻敲了下自己的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识很久了?”林见试探着开口,镜片后的眼睛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宴笑了笑:“从小一起长大。什么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清野没有否认。指尖在杯壁上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开在饭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江屿仍热着,呼吸浅,谢清野坚持让他留在主卧,不必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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