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来,并无大碍。倒像是中了蒙汗药,因此一时半会儿不能醒来。还是要等太医诊断。”
常玉晟久经沙场,对此类症状也是见多识广,有他发话,方映棠悬着的心能落下了,但仍惶惶然后怕。若真是蒙汗药,那定是方家人所下,为使今日他们无法相见。
倘若没有常玉晟,他今日绝不能将方映桃带出来,也绝不能对方家出一口恶气。
“宽心。”
常玉晟的手盖到了他紧绷的手背上。方映棠一怔,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攥紧了拳。抬眼望去,常玉晟的面容如此沉静温和,忽而又叫他好不容易止住的委屈又决了堤。
“王爷,我…我我…”方映棠别过脸不去看他,声音都打着哆嗦,“我总是给王爷惹麻烦,惹王爷生气,王爷却依旧这般待我。我定要报答王爷,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,王爷,你,你下令吧。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。”
“说那些做什么。”常玉晟轻轻皱了皱眉,“你我本是夫妻一体,又分什么你我。”
“……”方映棠不敢置信地扭头,“你真的…把我当作妻?”
本就因哭得太凶而疲乏,听了常玉晟这么一句话,方映棠的脑袋更是彻底转不动了。一开始分明是他犯了错,但常玉晟不仅原谅了他,现在竟还……认他是自己的妻?
“有何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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