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和他的血液分析不一样，”唐百纪推了一下眼镜，“他的血液与人类的血质相近，而你......”
但他还是没有说死：“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，你是更容易误导丧尸的血质。”
“误导”这个词，现在听起来就十分微妙了。
冷森点了点手里的病历。段子豪，维修店老板段杰的儿子，冷森还记得他既苍白又生涩的脸，虚弱的胆怯一直在他周身散发。
哭起来就鼻尖脸颊一起发红的少年，满眼都是对如今外界的不信任和自卑。
那天说的，让段子豪可以时常来酒吧坐坐，看看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，但一直也没等到人，况且事故突然横生。
比起担心自己，他其实更担心这样的段子豪。
冷森的嗓子有点发紧，微微垂着眼眸看着手里的病历：“他是怎么出院了？”
唐百纪回想了一下：“就正常出院，观察了一年无反复......现在他在哪里？”
“城南安全区，”施恩回答道，“总联队临时商议出来的，曾经是丧尸的区民得分开。”
车内短暂地沉寂了半瞬，再说话的居然是乔乔：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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