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乔面容微怔，点头：“知道，但我只知道是华春制药公司倡议的志愿者活动，并不知道是有关疫苗研究。”
“难怪你很关注华春制药的孟总，”车库里有好多纸箱子，冷森被霍尹按着坐好了，顺了口气：“其实当时面向外界说的志愿活动，真实的意向是发给了留存有丧尸亲属家庭的正常人家里的。”
前期丧尸大潮蜂涌，任何管控局都是一见就灭，甚至一发现有人被咬，未变化都可能就地处决。
但时间长了，人心都是血肉而筑，亲属恋人难免一方被感染。
“他们把自己的亲人藏起来......”
乔乔的神情暗了暗，低声呢喃了一句，嘴角却泛起了一丝苦笑：“一开始真的是为了研制疫苗药剂吗？”
冷森的嘴巴动了动，对她这个问题有点不解。
“一开始不是。”霍尹说着把一箱矿泉水放地上，又拿了罐头和速食，等着施恩架火，“一开始，是为了引出藏起来的丧尸，必要时会消灭掉。”
乔乔的眼瞳大力颤抖了一下。
“但开始召集的时候已经放弃这个决定了，”霍尹看向冷森，点点星火在眼里升起来，或许还掺杂了自己热切的情绪，突然柔了下来带上一股有爱的溺，语气也软了一点，“因为人类还有希望，他们也曾经是人类。”
他的配枪还在腰间，坐下来看着乔乔时，单刀直入得如一把利刃：“虽然你现在是冷森的员工，也帮他解决了一些问题，但我还是希望你对你的居民身份没有隐瞒，甚至对自己的身世背景没有隐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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