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谢这样说其实有他自己的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既然要求平等,那就不能因为现在是推进AO平权而过度给Omega放权,同理,也不可以放了但是没全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衡量一套完善且有制度的判断标准,这样不仅对Omega好,也ABO三者平衡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一样,那就说不出说谁多谁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对。”陆迟默默将言谢的提议记下,但随后又说,“但是除此之外,还有一点不能忽略,在一些方面Alpha有天生的优势,所以在衡量时必须将一些天生的优势以及不足考虑进去,这样才能制定出因人而异且合适的法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未成年人保护法,因为是未成年人,所以很多东西是为未成年人而制定,与成年人毫无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能说不平等吗?能对比吗?拿成年人和未成年人对比本身就是不公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有些地方我还是会按照Omega的先天因素去再特别制定。”陆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谢静静听着陆迟的话,点了点头,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便回答:“嗯,这倒是我疏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时候平等不只是一条直线这样简单的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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