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谢眼睛一亮,“你是说?”
“他半年前因为一份提案再次被打压,无法忍受研究所的环境,知道再待下去对学术也无用,所以已经辞职。”陆迟说,“到今年八月份,正好已经过了半年观察期了。”
也就是说,容时现在是完全自由身了。
这还真是,天助我也。
言谢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,只能赞叹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
“容时虽然不是我的亲信,但是我以前见过他一面,这人为人清冷,不为世俗而影响,一心沉醉于学术,是个有风骨的人。”陆迟说,“他政治立场和为人以及能力都没问题,眼下唯一问题所在,就是要如何说服他参与我们的研究。”
“因为国立研究所的事情,他已经对研究所产生信任危机。”
言谢听着陆迟的话,陷入了沉思,一个对于研究所已经失望,而且有钱有势有能力的人才,他完全可以自己继续研究,而不需要参与任何研究所,还不会被人拿捏。
毕竟谁也没把握,言谢这个新成立的研究所就一定会比国立研究所好。
容时没有必要再那处精力和言谢他们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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