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，周东阳正准备去食堂打饭，张卫推门儿进来。
周东阳心里一紧，不由站起身，“怎么这会儿跑过来了？”
张卫:“还能因为啥，你家那小姑娘呗。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周东阳语气急切了几分。
“看把你紧张的，好事儿，她被我们章厂长看上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周东阳一把抓住张卫的手腕子。
张卫被他抓得生疼，“周东阳，你想什么呢，不是你想得那个看上。”
周东阳松开他，没好气道：“把话一次性说清楚。”
张卫把上午的事儿说了一遍，“你是不知道，我们章厂长好风雅，眼光极高，姜甜的字儿能得他一句夸赞那是真了不得，还有她写那文章，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新鲜，从来没人像她这样写过。”
张卫说完，见周东阳还拧着眉，忍不住捶他肩膀一拳，“你那什么狗屁表情，我可告诉你，我们章厂长是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，人家五十多岁的老头了，没你想的那么龌龊，况且厂办可不止姜甜一个女孩儿。”
周东阳没吭声，递给他一支烟，张卫刚接过来，周东阳的打火机就凑过来，帮他点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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