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敬谢不敏了吧。”马里奥知道她是夸张,终究还是调侃了一句,“我很享受单身生活。”
她回到坐席间,意外目睹涂念正被几个年轻小女生簇拥,脸上带着痴痴傻傻的表情给她们变魔术。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,还是大陆还在上学的小名媛们竟然没认出南舒雨,临走还骂骂咧咧抱怨“阿姨你谁啊”。
“我是你妈!”南舒雨反唇相讥,回头想质问涂念,却不得已捂住鼻子,“你喝了什么啊?”
涂念试图睁眼却睁不开,甩甩头想要保持清醒,昏昏沉沉示意不远处的吧台:“……来了几shot。”
“你脑残吗?”南舒雨感觉就像面对去五星级自助餐餐厅尽吃白米粥的乡下亲戚,满肚子火。
醉酒连飞机都上不了,她也不想碰他,即刻扭头召唤侍者。他们运气不错,到门口时恰好遇上单霓准备上车。
“舒雨?他这是怎么了?”单霓是最典型的双鱼座女生,性格完全按照三流少女杂志占卜页面上写的来,天真烂漫富有同情心,马上邀请,“我定做了新的麻将牌,先到我家去坐坐吧?”
在路上,涂念其实已经渐渐清醒了。分明是在超一线城市的市中心,却像进入了乡下的庄园。单霓在车上的橱柜找凤梨汁,贴心地问南舒雨:“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喝。”
进了门,四只宠物狗飞奔而来,每条都油光水滑、肥美健壮。再往里,爬猫架像《千与千寻》里的水管阶梯布满墙壁,还有单独的卧室。南舒雨是头一次来,却有到哪都立刻“我的地盘我做主”的天分,轻车熟路坐进沙发里。她接了个电话,顺便问单霓:“聂经平早上的飞机,现在也没地方去。他可以来吗?”
单霓向醉醺醺的涂念介绍自己家:“之前是我伯母住。她不喜欢看到保姆,就在后面专门修了个门,他们都走后门进出。”
“你伯母呢?”涂念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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