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说实话,”秦伶恬侧过身,硕大的耳坠也摇曳,“她跑来说自己不是南家亲生的的时候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什么怎么想的?”单霓反而困惑,“不就惊讶吗?她肯定不想被别人知道,会告诉我们,是因为信任我们。所以我们一定要为她保守秘密。”
秦伶恬睁大了眼睛,嘴角漫起嘲弄与讶异,仿佛从未见过这样纯洁烂漫的小天使。
她说:“南舒雨才不在乎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空酒杯被递给途经的侍者,秦伶恬扬扬得意地说下去:“这件事曝光不曝光,南舒雨根本不在乎。她不相信我们,把我们当蠢蛋,但到了这地步,只好装出一副可怜相,把这件事告诉我们,就等着看我们会不会往外传。保守秘密的话,我们就过了她的‘忠诚选拔’;一旦传出去,她就会要我们好看。”
单霓吃了一惊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传出去对她百害无一利。”
难以置信,在被自家兄弟点破之前,秦伶恬居然也这么觉得,她长舒一口气:“你不懂吗?这件事迟早要败露的,只是早和晚的问题。事情是她哥哥一手操办的,她哥哥恨她恨得要死,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家族里占一席之地……这世界上懂得识大局的只有聪明人,你忘了南舒雨给她哥哥起的外号是什么?”
两个人对视,随即异口同声:“‘呆呆兽’。”
单霓叹了一口气,终究打起精神来旁敲侧击:“那你会说出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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