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与时尚品牌和比赛签约,挖掘设计师,还有,负责一些大型活动的视觉——”她如数家珍,踩着高跟鞋急促跟上。
“行了,能不能讲点具体的?”韩津没精打采地说,“就说你之前每天到公司第一件事是干什么吧。”
毕竟不算百分之百在集团中,是自己找的工作。就算还要靠人脉完成些任务,但谁能说这不是实力的一部分?总比南征风好得多。南舒雨不讨厌之前的工作。她说:“……补妆?”
韩津沉默了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估计已经开始把我当作毕业后没工作过的垃圾了,但是我要解释一下,当时我的行当就该这样——”她边解释边跟着他走进门里。
那是一条狭窄昏暗的楼梯间。
韩津猝不及防停下脚步,头也没回地说道:“这份工作,没有经验也可以做。”
他退开一步,仿佛为摄影机让出喊“a”的时机。假如要为这一个长镜头配上bgm,那一定是最经典的《G弦上的咏叹调》,慢放再搭配黑白滤镜,堪称完美。那是字面意义上的混乱,龙卷风席卷过后的现场也不会到那地步,与不查寝的大学男生宿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又或者说,这里的本质其实就是不查寝的大学男生宿舍。
这间叫普田世典的经纪公司只有一组现役艺人。几年前培养过一位女歌手,风光一阵,上下都仰仗她一棵摇钱树,合约到期后就是接连的损失。如今这组艺人是男子偶像,靠借钱出道,结果全方位正面撞上经验老道的娱乐公司新男团,输了个精光。公司老板险些家破人亡,连逃到厄瓜多尔的机票都买好了,做慈善的金主从天而降。
然而,截至目前,除了帮忙还债,都还没来伸出过援手。
假如说面前这位婊气冲天、穿着能做锐器的高跟鞋的女人真派不上一点用场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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