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舒雨没有放下手机,转而等待回复。她知道他会回什么,因为在相识的岁月里,他们早已制定过这样的规则。当时的她说“我很好”,他马上就当真,这一点让她非常不满——“这是不会体察另一半心情的呆瓜才会做的事!女生说‘我很好’,是需要你爱护、需要你的关心懂不懂?”当时的她激烈谴责。
于是,聂经平一点也不生气地提问道:“那我说什么比较好呢?”
“你就说……”南舒雨思考了一下,“‘我想你’,或者‘真希望立刻到你身边’。”
许多年后的今天,手机振动,她垂下眼。果不其然,他仍然遵守着这一要求。
在她说“我很好”以后,聂经平说:“我想你。
“真希望立刻到你身边。”
防盗门被打开了。
女人和南舒雨原本的母亲年龄相近,看起来却老很多,穿着红色的针织衫和鱼尾裙,头发被发夹束到脑后,额头微微泛着亮。她说:“请进,请进。”
南舒雨把墨镜摘下来步入。她习惯了别人为自己推门按电梯,所以一路上只是抱着手,美甲嵌入毛绒绒的外套,略微不耐烦地敲打。进家门时,她站在门口不动,把女人吓得支支吾吾,连说几次“有什么不喜欢的吗”。
南舒雨说:“不用换鞋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