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，放在往常一定会回怼的涂念下意识照办了。
南舒雨一连串地按下喷雾，那冷冰冰香喷喷的液体则让涂念一下缓过了神。她转过身去，他跟在她背后问：“什么啊，你是谁？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啊？”
南舒雨正在把清新喷雾装回包包，百无聊赖说：“你知道抽烟的坏处吗？”
“啊？怎么？”涂念讥讽道，“你是‘吸烟有害健康’宣传大使啊？我就是不健康，就是要早死——”
“谁管你啊。”
他猝不及防听到的回音是这个。
南舒雨有些好笑似的轻嗤，不疾不徐拢了拢头发：“这世界上百分之二十五的肺癌和二手烟有关，吸入二手烟会损伤记忆力、患上糖尿病，还有可能让儿童感染白血病、淋巴瘤和脑部恶性肿瘤。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她回过头，不避让地直视他、打量他、审视他。
涂念从未想过，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咄咄逼人到头脑空白的地步：“不是你自己找过来的吗——”
“所以呢？那又怎样？我来了就熄掉啊。我是你的同事，不是你的爸妈，没有跟你关系好到能接受你**的程度。至少我过来不会提高你的患癌率。”她竟然用最理直气壮的口吻说最耍无赖的话，“十分钟后去声乐教室，赶紧把衣服穿好。不然我就把你的东西扔下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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