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不来不要紧,只要能开口就成,所以一个时辰后,陈嬷嬷被抬到了萧明娴面前。
陈嬷嬷病得不轻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,歪在那里面色泛黄,嘴唇干裂,眼神带着惶恐,尤其是瞧见贤王更是瑟瑟发抖,撑着身体要起来给贤王行礼,未起先哭:“呜呜呜,老奴有负王爷所托,老奴该死啊,是老奴没保护好郡主!天杀的贼子,竟然害了郡主的命,郡主是多么好的好人啊……”
陈嬷嬷一番声泪俱下的哭唱,听得贤王头疼不已:“闭嘴!”
陈嬷嬷吓一跳,打了个嗝,赶紧不敢吭声。
萧明娴听着她刚刚中气十足的哭腔,望着陈嬷嬷滴溜溜的眼珠子:“陈嬷嬷,本官有一些事想问你,希望你从实道来。”
陈嬷嬷不认识董侍郎,看萧明娴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一身官服,畏惧地缩了缩脖子:“老奴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萧明娴懒得跟她废话:“仪佳郡主可害过人命?”
她这话一出,在整个院子掀起轩然大波,尤其是贤王,难以置信看着她:“董侍郎!你这是何意?仪佳怎么可能害人?她才十六!”
虽然仪佳性子骄纵了些,可害人性命怎么可能?
萧明娴却面无表情看着贤王:“王爷,你还想不想找出凶手?无论你信或者不信,再事情查清楚之前,一切合理的怀疑都需要被证实或者被否决。郡主之死既然不是意外,也不是凶手一时兴起,那就是有意为之。何人会冒着砍头的风险,以命换命?或者还要承受王爷你的报复?那只能说对方压根不在意这些,对方出手前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,而能让一个人不惜杀人,除非……对方与郡主有血海深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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