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能让侯府名声尽毁,也许能出了她一口怨气也说不定。
三夫人突然不觉得说出口有什么了。
“董侍郎既然都查到了那我也没甚好说的,不过有一点董大人没查清楚。奉城人人口中所谓的好儿郎侯府三公子,不仅是个偷偷流连花丛的,甚至在府外养了三个外室,不仅如此,三公子院子里的婢女大多与他有苟且。可在我嫁进来之前,这一切侯府从未提及过,他们不仅没说过,反而在婚后将这些事都隐瞒下来,尤其是侯夫人,多么高高在上啊,不仅不怪自己的儿子,不怪他们一家隐瞒骗婚在前,反而怪我不能将人留住。他们一家对外说对媳妇多么的好,可外内呢,一家子豺狼虎豹!恶心至极!”三夫人越说越冷冷瞧着已经变了脸色的平津侯,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吗?明明上元节是仪佳郡主欺负了我,可你们怎么对我说的?反而怪我惹事,怪我自己肚子不争气,我受了辱骂,而我那个婆母倒是好,反而怪我怨我丢人,让我跪在祠堂三天,不给一口饭,若非玉竹可怜我偷偷给我送饭,怕是这会儿早就是一具尸体了吧?你们侯府做的这些事,这会儿怎么怕人说了?是,我是生不出孩子,可那也要他肯留在府里,更何况,你儿子纵欲过度早就伤了身子你们府里自己不知晓吗?既然你们想要一个子嗣,那我就成全了你们。”
“你、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、人……”得到消息的侯夫人匆匆赶来就听到这句,立刻上前就要让人撕了三夫人的嘴,被人拦了下来。
三夫人面无表情:“不过也是我自己不争气,竟然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,竟然孩子就这么掉了,哈哈,也是我命该如此,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选了那么一个地方,又撞到仪佳郡主身上。她偷听到我们的谈话,更加讽刺我,要让我名声尽毁,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。可明明这一切都是她先引起的,她竟然还有脸怪我,所以我就推了她,她就那么撞在石头上,就那么死了。死了好啊,也是她罪有应得。”
侯夫人还要上前,被平津侯一声怒斥,才消停下来。
贤王坐在那里一直没吭声,在知晓自己的女儿就那么死了的时候,他是怒的恨的,想过无数次抓到凶手要将人碎尸万段,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切竟然都是仪佳郡主一张嘴惹的祸。
贤王咬着牙:“她虽然有错,可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狠手!你说你只是推了她一把,那心口那一簪子呢?那么深,就是下了死手,你到现在还在狡辩!”
三夫人原本无波无澜的眸子听到这抬眼意外看了眼贤王:“心口一簪子?你在说什么?我并没有用簪子刺她。她摔倒后伤到头有血就死了,后来我们就离开了。”
萧明娴眯眼:“你说你们并没有用簪子刺她的心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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