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接第一大门和迦勒底内部的是一条曲折的小道,素净的墙壁保持着肃穆的气氛,空无一人的现实凝造出磅礴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巨大的工坊是名副其实的科学与魔术交织的结晶,一路上不论是设备的完善程度,还是魔术的应用都令人耳目一新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对同伴们的新奇非常不屑:“哪门子的科学和魔术的结合,不过是那个阿尼姆斯菲亚搞出的半吊子,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迦勒底最初创立时,时钟塔四处都是这种恶评。

        D抬头望去,身着白衣的青年走在前方,像是没听到那些恶言恶语。他行走姿态随意但很难捕捉到破绽,哪怕现在三人同时袭击那看似弱点的脊背,估计也很难打开突破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辈们血泪的忠告犹在耳边,魔术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,温暖的气流中御寒的魔术礼装渐渐终止作用,南极的冰雪封冻的心脏骤然活过来,在里面砰砰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队伍中一如既往沉默着的女性,只见她一言不发,可视线一直有去处,她在看藤丸立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又是理所当然的,因为他们都该注意这位被魔术协会,被世界打上异常标签的年轻人。可唯独那个目光,让人不禁感到她与藤丸立香不是第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的房间被安排在第一大门附近,面朝南边,处于核心区域的边缘。虽然A要求住得更里面一些,但被藤丸立香以馆内其他房间在维修为借口拒绝了,即便A自己动手,但没有权限就无法打开那些门扉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在罗玛尼发来通讯前,基尔什塔利亚已经通过特别术式造访过迦勒底,关于时钟塔的某个派系想要建造迦勒底亚斯新型机的消息,正是身处时钟塔的他才能获取的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另有目的。”藤丸立香经过思考后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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