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也是方才一瞬间才感应到的东西,毕竟缘是很奇妙的东西,自己能够感到,可无法精准的描述给别人,相信其他英灵也是一样。
虽说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遮住了这部分缘,看在与另外两人不相上下的浓厚程度的份上,archer爱操心的毛病情不自禁地犯了。
“我……?”她睁大眼睛,有些不可思议地反问了句。
archer凝视她半晌,忽然烦恼地挠了挠头:“该怎么说清楚呢,你和那个小鬼、啊不,算了,就小鬼吧……总之,他是不管不顾的类型,而你却犹犹豫豫。”
她无言以说。
archer继续道:“——我直说了吧,我能感觉到我可能见过你,尽管现在的我没有持有这份记录,但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我还是很清楚的。你来到这里,肯定有其中的理由,想去做的话,就去做好了,至少我这把弓会看在缘的份上支援你一下。”
忽然提到这些,像是戳中了他人的痛处般,使人感到不安。
奇异的是,他有那个直觉,自己不推这一把的话,肯定会感到后悔吧。
沉默之外还是沉默,就在archer觉得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的时候,B居然蓦地笑起来,原本略显寡淡的脸变得富有生命美
她用力地点头:“是…!玛……不,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!”
过了几秒,她忽然恍然大悟:“archer先生在安慰女性的问题上真的很熟练,果然是因为生前经历了很多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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