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跟进几句,只见她转过身靠好,又是一副冷淡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她不想休息,她也清楚战场上的休憩是多么的重要,可只要一合上眼,那时的场景总是会取代眼前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迦勒底即将闭馆的消息通过广播传递到雪白要塞的各处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条长廊的,腿脚单纯得如同设置好的机械,摆动不受大脑自己的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要离开出身的设施,外面宽阔的世界对她敞开怀抱,却又因为太过宽阔而使人感到畏惧;另外一方面,她要离开一直以来敬仰的前辈,一个灵魂意义上的先驱,给温室之鸟插上翅膀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自一人究竟要怎么应对下去?总该是会疲倦的呀?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把手放在胸膛上,就能听到心脏一次又一次的诘问,真的非这样做不可吗?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前辈也站在那里,他们好像同时遵从了同一种召唤,同时来到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到嘴边,说出的却还是言不由衷的别的事情:“基尔什塔利亚先生已经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诉说着:“今天……天气很好,运输用的直升机已经从营地出发,还有二十分钟抵达迦勒底的停机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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