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来过的人们是谁,也没说那些人会不会回来。但毫无疑问的是,这种陈列的深处带着一种隐晦的期待。
太宰治顺着陈列架继续往下走,最后站在最后一个架子前,它上面的东西很少,火柴盒放在上面不会被其他物品遮住。
戴着高礼帽、单片眼镜的怪盗绅士静静的侧头,他下方是一抹艳丽的红色,鲜艳的底色上写着“BarLupin”的字样,在强烈的灯光下,印刷字迹弯折的地方闪烁起银色的亮光。
他停留了一瞬,对于时间的刻度而言,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次滴答,往前推移一毫米的轴,可胸腔里忽然有什么猛然跃动,倏尔变得密集起来,他似乎已经佇立在那儿许多年。
藤丸立香留意到他目光的集中,拥有鸢色眼睛的青年却在下一秒撤开视线,将手揣回外套的兜里,玩耍似的来回扇动衣摆,他一边找乐子一边说:“这里已经看得差不多了,走吧,去下一个。”
那是明显不想说的态度,说是逃走也可以。
不论如何,以那只火柴盒为分界点,之后的几天里,他们交谈的次数变得比之前要多得多。
太宰治赫然发现,藤丸立香的语言储备十分惊人,丰富到不像是这个年纪能够学到的程度。
针对这个问题,藤丸立香的解释是以前旅行过很多地方,一部分是和当地人学的,另外一部分是跟示巴、也就是管控室的装置学的。除此之外,地下还有一个大型图书馆,可以去借阅。
因为总是独自呆在这里,所以会有很多空闲的时间,学习是一项很好的消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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