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尔什塔利亚:“其实这个术式是可视的,最后一次检查礼装时,把术式更新了,你看起来好像不知道这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多克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多克:“抱歉,阿娜斯塔西娅,你能帮我把这个箱子处理掉吗?对,埋起来,越深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审查官分为两批前往南极洲,这件事看似巧合,实则必然。即便不是利用船票事件,那些时钟塔的魔术师恐怕也会找出别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方面想要脱离圣堂教会的监督,但另外一方面,这样违背了和圣堂教会最初的契约,所以必然会采取一些措施吧。”达芬奇端着咖啡,豆子经过深度烘焙,勃发出迷人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玛尼应声:“原本采用匿名制也是因为这个。因为对魔术师来说,传承尤为重要,名字是传承的标志,为了防止在审查过程中拉帮结派,或者联手等事件发生,匿名是有必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部争斗啊。”万能之人敛眸,昏沉的液体因为她的叹息而泛起小小的涟漪,“希望卡多克能顺利地把那艘船留下来,这样立香君的压力也会减轻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幸好当初考虑到卡多克的魔力量问题,皇女阿娜斯塔西娅的契约虽然在他手里,但实际上的供魔是由迦勒底来做的,像这样大规模的渗透冻结冰层,一个魔术师的魔力绝对够不上的。”他从同伴的手中取下咖啡,放到自己的桌上,感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魔力广而泛的分布,即便是经验老道的魔术师也很难察觉到冰层封冻的真相,光是船不能自由行动,需要等待救援这点,就足够为藤丸立香腾出手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时间还早,职员们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,只有像他们这样几乎把指挥官的位置当做据点,并不断埋头工作下去的人才会就一人一杯咖啡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轻松的时间只有这一会儿,因为自从接待审查官开始,支部的气氛就变得异常沉闷,当审查队伍离开后,这股沉闷变得更加嚣张,如有实质般的压在每一个人头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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