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柔软的潮涌。
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。
那个言语威严的、发号施令的陌生男人,让她想起了同样会对她言语苛责的表姑妈。
他们并不在意所有的解释和阐述。
他们自有一套自洽的逻辑。
所以你只能被迫接受、被迫听话、被迫顺从。
她会告诉苏芷:
你住在我这里,就必须听我的。
你帮我看店干活,是你必须要做的。
要不是我心善,谁愿意接手你这个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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