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进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反倒成了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那么忙吗?”宋星里的尾音拉出微颤,时进的沉默成了撕裂他小心翼翼的利刃,他倒宁愿自己更醉一些,慢慢将脑袋枕在时进的肩膀上:“……忙到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不回家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又醒了,为什么还是喝不醉,为什么不可以再痛一些,彻底麻痹神经他就不会继续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宋星里没看到的角度时进的表情倏然阴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电话?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时候给宋星里打电话了?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想起下午洛卿拿着他手机,表情愈发难看,洛卿为什么会知道他的手机密码?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是我不好,下次我一定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星里感觉到胃部开始灼烧,烧得胃部蜷缩难受,烧得反胃恶心,失落和难受杂糅在一起,被酒精折磨得让原本发昏的脑袋开始变得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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