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说,来人是更想找辜长思敬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同二人说话之时,眼神就差没粘在辜长思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辜长思只是淡淡回了一个“嗯”字,并不饮茶,自顾自地把玩着他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而他魏子行对来人有礼相待,言笑晏晏,来人也只会因为跟辜长思说上话而感到荣幸,而跟他说话,对比之下,就有了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诸如此类的事,在一次次敬茶中,魏子行脸上的笑容,越发有些维持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他一贯引以为傲出淤泥而不染的雅淡扮相,也因辜长思不露自显的华贵之气夺去了锋芒,沦为寡淡的背景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些情绪,魏子行能从敬茶众人隐晦的眼神里感觉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余光瞥过面容淡漠,仿佛身处华顶之云般缥缈不过心的辜长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眸光闪了闪,攒着白瓷茶杯的手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时,温府的小厮忽而传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,酸梅渴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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