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那位比魏子行更接近主座位置的男子。
一身檀紫色锦袍着身,玄金线在袖口勾勒出山河纹。
毫不遮掩的华贵外显,光晕流转。
这要落在旁人身上或是有些俗了,或是人撑不住衣裳。
可落在此人身上,却是衣袍掩了他的龙章凤姿。
像是千斛明珠在侧,也遮掩不住清寒白水月。
与日月争辉之容,十分轻易地就把他身旁已然是容貌难得一见的魏子行给压了下去。
尤其那一双细长的眉眼,像是覆着一层浅浅的霜,即使雪浪当前,山崩川洪,麋鹿兴于左,好似也处变不惊,吝于眸光落下。
冰凉齿寒,又令人望而生畏。
这便是,辜长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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