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摇摇头,觉得有钱人的想法总是那么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她,听到童书两个字的人都在打量童书,有些还适当收敛地只是偷看,但有些就非常直白地盯着她看,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几乎要凝成实质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童书脸颊滚烫,感觉路过的所有人都在看自己,羞恼地低下头,但她不甘心就这么回去,硬着头皮顶着巨大压力坐在大厅沙发上,打算守株待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刻意坐在了角落里,一株绿植基本遮挡住了她的身影,也屏蔽了一部分人的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那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童书听到刚才的前台跟旁边人询问,还以为是顾景深要见自己了,立刻就要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走了吧。”旁边人轻描淡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她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儿知道,每天来公司找顾总的女人没有上百,也有几十,别说知道她们是谁,就看那妆容,我都分不清这个跟刚才那个有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可不一样。”前台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阴阳怪气的语调清楚地传到童书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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