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苑怎么这时候过来了,来瞧瞧阿爹的字,今日下笔的感觉不错。”苏父向女儿招手道,这么一幅好字压箱底可惜,应当将其裱起来,拿来送礼,或是挂在墙上,赏心悦目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苑却是没有往前走,苦着一张脸,眼眶微红,说话的时候能听出明显的鼻音:“女儿哪还有心思去瞧爹爹字写得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,谁欺负我家阿苑了,跟爹爹给说,爹爹上门找他爹去,非得好好比划比划不可。”苏父放下毛笔,气呼呼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敢欺负他们家女儿,活得不耐烦了,甭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没有出手打小辈的道理,他找上门去,跟这家伙的爹好好比划比划不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武几十年,别说是文臣了,就是武将,也鲜少有能打得过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苑一路上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,一下子就被她爹打散了,差点儿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被人欺负了,谁敢欺负我啊,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苑早就想好了说辞,这事儿也就只能这么解释了,总不能花钱请个道士过来帮着圆谎吧,这样的事情旁人她可信不过,她能花钱收买来的人,旁人也能花钱把嘴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梦见去行宫避暑,表兄比大家伙早出发一日,结果在玉溪山遇袭,数不清的贼人埋伏在哪里,女儿本以为这就是个梦,可没想到今儿早上宫里头传来消息,过几日就去行宫那边避暑,这也太巧了,若真的只是个荒诞的梦,那最好不过了,女儿就怕这是上天给的警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父皱着眉头,他素来不信什么神魔鬼怪,可自家女儿没必要骗自己,更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