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、皇嫂,皇嫂怎么也有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福公公就更加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可真是个善心人啊。”他道:“皇上真是发了好大的火,皇上走的时候,奴才都不敢探脑袋看。皇后娘娘就是与您一起戴上的,也许是皇上迁怒皇后娘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沂川顿时紧张起来:“那皇、皇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倒是没说什么,只让奴才好好照顾小主子。”福公公叹了一口气:“皇后娘娘这样的大善人,反而是被奴才连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沂川不再说话,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动,铁链就哗啦啦响,但是他满脑子仍是方才一闪而过看到的那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福公公之外,从未有人对他那么好,皇嫂心善,给他找来太医治病,他已经是感激不尽。他生来就是戴罪之身,十几年早就已经认命,能偷活那么多年已经足够,但皇嫂实在不该受他连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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