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却只叹自己见识浅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这姑娘要是用这把嗓子对他说一句“我想要你死”,他估计就毫不犹豫反手给自己一刀,脸上约莫还带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非暗“嘶”了口气,枕在后脑的胳膊往外撤了撤,伸手按住后脖颈,捋了半天,才把那股头皮发麻的感觉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那嘈杂的公鸭嗓像是被掐了脖子,早就没了声,估计那无名氏公子这会儿还没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非还是忍不住,就着这别扭的姿势,歪歪斜斜地往下看了一眼,正看见那姑娘转身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嘴的肥肉就要飞了,那锦衣公子怎肯罢休,快追几步伸手就要拉人,却被那姑娘错身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非站在树干上看得分明,收了手里的铜钱,又略挑了下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姑娘竟还有些武艺在身?

        他坐直了身子,接着看过去,两人起了些争执,也算不上“争执”……无非是姑娘要走,那锦衣公子苦苦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非眼见着那公子一边语气诚恳、情真意切,一边从身后摸了一个药包出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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