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着同类的友善精神,在这个人被晃动的秘境带得滚到他脚边的时候,江非顺势帮他拐了个弯,以免对方撞到下一个裂缝。
咳咳、用的是……脚。
腰侧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的白衣人一懵,旋即利落地跳起来,双眼恶狠狠的瞪向江非:“你敢踢我?!!”
四目相对,两人都是一愣。
还是熟人。
不过江非看这少年的情况,可比他初见时狼狈的多了,身上一道道的伤口,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往外渗血。那张精致到有些女气的脸上也被血痕蹭脏,完全看不出当时那骄傲小公鸡的模样。
江非暗自龇牙嘶了口气,怎么是这个难缠的小祖宗?
他对对方用玉佩将古木砸得四分五裂的事还耿耿于怀,他可太知道这种被宠大的小祖宗的杀伤力了,更别提这本人还是个大杀器。
但要因为这个把人推出去又不至于,江非只好又往谢前辈的方向靠了靠,以此来谋求点安全感。
“想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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