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阿清虽不在意男女大防,却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。
这么想着,脑中却不期然忆起午间醒来时,对方按在他丹田处的手掌的触感,又想起意识浮沉间,鼻端的那缕幽香。
江非:!!!
他深吸口气,走到一旁的木架边,猛地将脑袋扎入盆中的冷水。
过了许久,直到水中冒起了咕噜噜的水泡,他才猛地抬头,抹了一把脸。
——很好,冷静了。
把那些杂七杂八地思绪抛到脑后,江非三下五除二地将外袍套上,一边趿着鞋往脚上套,一边系着腰带的绳扣,他这会儿也顾不得形象了,就直接维持着这衣衫不整的情况用头抵开了门。
他刚推门出去,就和客栈内正进来的青年四目相对。
江非:“……”
他果然晚了,谢前辈竟亲自过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