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望舒一路从教学楼走到艺术楼,踩着阶梯上了二楼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了二楼尽头那间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艺术楼所有琴房都装了隔音门,就连窗户也都是隔音玻璃,没人知道他在里面给谁打了电话,又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琴房的窗户被他从里面打开,那部手机已经被砸裂了屏幕和边角,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练望舒沉着脸靠在窗户边,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窗户边抽完了整支烟,脑子里回荡着刚才和他对话的哥哥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微信里不是说了吗,公司有个会议走不开,没办法陪你一块去扫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妈的忌日当然重要,但公司也是他们的心血,总不能为了一个仪式,糟蹋了他们的心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望舒,你冷静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去他妈的冷静!

        别以为他不知道,公司今天下午根本没有需要他哥出面的会议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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