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大哥儿用饭不曾?我去给大哥儿整治一桌酒菜来?”
施少连摇头:“不必了,我只看看她,过会就走。”
老妈妈满脸堆笑,推门送他进屋:“还是大哥儿有心。”
月奴抱着琵琶坐在床头,穿着条及地的白线裙,见他进门,弯唇笑了笑,微微有些局促垂下头。
他温柔微笑,在椅上坐下,柔声问:“弹的什么曲儿呢?”
“曲儿师傅新教学的《点绛唇》。”月奴呐呐道,“还弹的不好。”
“弹给我听听。”
月奴搂着琵琶,摇摇头,羞涩道:“我弹的很难听...”
“再难听也不怕。”他笑道,“我不告诉别人就是了,我也粗通音律,兴许也能帮你一二。”
她怯怯的看看他,见他眼里满是温柔鼓励,抿抿唇,鼓起勇气,带上撩动琴弦,磕磕巴巴弹了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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