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他身边,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景色,一花一木,一草一树。
“残酒浇艳花,皎月照幽林,觉不觉得这样,比刚才的觥筹交错更好些。。”
“那是因为大哥哥喜静的缘故吧。”
“我这人最爱热闹,最多应酬,如何喜静了?”
甜酿不说话。
他扭头,看她也笔直站着,上下打量她一眼,淡声问:“白日还好好的,晚上看你似乎有些不高兴?”
“今日过节,心里开心,没有不高兴呢。”
他也不反驳:“你从园子里过,见我在此地等你,也不上前来说话。”
甜酿心头一窒,呐呐垂首:“我没瞧见哥哥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:“我却瞧见了妹妹,妹妹走路的声音,地上的影子,风里送来的甜香。”
她微微有点儿抖:“哥哥瞎说,我穿的是软靴,没有声音,走的也是黑漆漆的地方,没有影子,也没有香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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