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她发挥出自己最好的耐性,指着自己的脸,一字一顿道:“我再说一遍,咱俩没有关系。就算真的有关系,在你的脑子里,咱俩的关系也是过去式了,你不能要求一个跟你恩断义绝的人,留下来对你嘘寒问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秋望着她,良久,她低下头,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:“我知道,我不能勉强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月凉: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啊啊啊啊烦死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为什么要说她是贺兰秋的前女友啊,社会新闻那么多,她完全可以说自己是贺兰秋的继母,让她乖乖的喊自己一声妈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不管再怎么后悔,事情已成定局,贺兰秋认定了江月凉输入给她的那几句话,一时半会儿的,她是改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月凉苦大仇深的盯着贺兰秋,她脑袋上缠了一圈白色的纱布,手臂上还连了两条管子,微黄的药液一点一滴的输入到她青白的血管中,让她体温始终上不去,冰冷的双手被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游总助到底什么时候回来,江月凉沉默了好长时间,最后烦躁的一转身,拿着手机,走到一墙之隔的小会客厅,她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是我,嗯,不好意思,我这出了一点事,晚上没法跟你一起出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出事,是别人,嗯嗯,我真的没事,下次咱们再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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