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墙壁,似乎能透过墙壁,看到另一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月凉应该是她的,让她放手,她不甘心。如果是她以前做错了,那她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,如果她没做错,那她更不会放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垂着眼,慢慢的,贺兰秋动了动有些闷痛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记得了,但是医生跟她说过,她当时被撞飞出去两米多,不幸中的万幸,腿先着地,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,更加万幸的,腿上只是受了一点擦伤,没有骨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看过腿上的伤是什么样,但她已经感受到了,砂纸打磨一样的疼,而且疼痛的面积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一眼对面,贺兰秋抿紧了唇,她往床下挪了一点,然后低低的痛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月凉躺在沙发上看手机,热门视频里有一只猫会唱歌,江月凉翻来覆去的看了七八遍,看第九遍的时候,她还在笑,突然听到那边传来动静,江月凉愣了一下,扔掉手机,她翻身坐起来,把凉鞋当拖鞋穿,她快步绕过来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秋用一种很僵硬的姿势坐在床边,看上去像是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声说:“我想去卫生间,但是腿好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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