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面临一脚踩空的恐惧。
“我没有生气,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。”路迢迢抱住他,声音中的情绪无比低落:“但下次要拍亲密戏,还是要提前告诉我,知不知道?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一直眼看着姜未予检票进安检口,路迢迢站在远处,没有挥手道别,却始终朝他笑着,直到熟悉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从机场回来,去了趟医院看林爷爷和林知酒,一直待到下午路迢迢离开。
她回了自己住的公寓,姜未予不在,也没有去那间小屋的必要了。
安保熟悉她的车,路迢迢进门时说:“路小姐,今天有个人一直在外面等你。”
路迢迢:“等我?”
“嗯。”保安手指向一个方向:“喏,就是那位先生。”
路迢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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