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迢迢跨坐在他身上,又抬手摸了摸自己锁骨那,“谁让你昨晚咬我那么疼,报个仇而已。”
姜未予青筋凸起的手按在她瘦削单薄的肩膀上,尽力把她推得远一些。
但他的变化,身上的人是不会感觉不到的。
路迢迢挑眉笑了,“宝贝,你怎么这么容易硬?”
他只穿了条松垮的运动长裤,女人的手轻而易举勾开了系带。
姜未予闷哼一声,额头抵在路迢迢肩上,细细的汗渗在皮肤上。手只凭着本能,牢牢箍着她的腰。
……
腻到九点钟,姜未予是真的不得不走了。
他很快冲了个澡,磨砂玻璃门打开时,就瞧见路迢迢在旁边洗手。
姜未予轻抿唇角,没太敢看她,却走过去从后面抱着路迢迢,仔细地帮她洗。
“你午饭想吃什么?我让助理帮你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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