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迢迢神色顿住,她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,反应了好几秒才说:“你怎么现在回来了?”
姜未予低头解释:“提前杀青了。”
还没说出口的,是他自己太着急回来了。
路迢迢皱了眉,“脸怎么受伤了?怎么回事?”
姜未予云淡风轻地说:“最后一场是打戏。”
路迢迢想去摸摸,又怕碰疼他。只好停住手:“拍戏还真打啊,啧下手还挺重,疼不疼啊宝贝?
姜未予低声说:“我下手也很重的。”
路迢迢笑了声,将一只手伸出去给他:“你先进来。”
姜未予垂眸握住,关了门。路迢迢要弯腰去鞋柜里给他拿拖鞋,“你松松手,我给你拿鞋。”
姜未予没松,甚至握得更紧。他弯下腰去自己用另一只手打开柜门取了双拖鞋出来。
“刚下飞机?”一边往里走路迢迢一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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