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的系带被人扯散了,左胸口处传来阵疼,路迢迢艰难地往后弓了弓腰,“宝贝……嘶……你咬疼我了……”
这话说完,她就感觉到身上的人顿了下,两秒后,那处被咬过的位置,又被人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。
很短暂的两下。
路迢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
姜未予抬头,扣住她下巴,重新与她接吻。
淡淡酒香从一个人身上,传到了另一个人身上。
……
沙发、浴室,回到床上时,路迢迢已经累得腰酸。
疲累加酒精双重作用,路迢迢很快就睡着了。
姜未予定定看了她好久,眼中的红有些重,是杀青前的几个大夜戏熬出来的。
他伸手,想要摸一下她锁骨处的那一小片字母纹身,却在触及之前,缩回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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