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纪方淮有些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意思是我之前不是做人事行政这方面的,我是……”小助理突然脸红道,吞吞吐吐地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方淮不知道她脸红什么鬼,小助理一向尽职尽责,姜直经常把她带在身边,在她身边时也没出过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后门的?”纪方淮大胆猜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要因为自己这无端生出的猜想道歉,小助理却声若蚊蝇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方淮猜测她可能是姜直什么亲戚,眼见什么都没问出来,就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开动,纪方淮和姜直一起时,到咖啡屋的这段路从来没晕过,今天却脑袋晕沉沉的,整个人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屋实施轮班制,今天周日,只有四个店员,纪方淮见忙时会帮帮忙,然后就看着贴满顾客心愿的心愿墙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淮。”林绵绵自从上次被姜直死亡凝视后,减少了来咖啡屋的频率,可谓是非常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方淮和她一见面,就想到她说她妈是妇科医生的事,也有些不自在,说:“你之前好像一直在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了份新工作,你说得对,人都是要死的,我不能像乌龟一样畏畏缩缩一辈子。”林绵绵今天特地没戴头盔,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,看起来像个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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