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还不清楚,大脑是人体最复杂的组织器官,医学上对它的研究还处在初步阶段,我们不敢做任何保证。”
姜直拿着检查报告若有所思。
随着清醒的时间逐渐增加,又被医生轮番问东问西,纪方淮这才得知自己是头部受了重伤,前段时间做了开颅手术,刚刚从ICU转出来。
右手打着石膏,无法动弹,仿佛车祸现场的唯一幸存者。
至于为什么受伤,她失忆了,完全没有印象。
明明有知道真相的未婚妻在身边,纪方淮却不敢去问,那种忘记未婚妻的尴尬让她宁愿沉睡着,也不要去面对。
因为只要一对着姜直饱含关心的眼神,她就不知道该怎么与对方说话。
与其说是未婚妻,还不如说是陌生人。
“方淮。”
额头上搭上冰冰凉凉的手指,纪方淮继续装睡,渐渐感到额头有清浅的呼吸扫过,两片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。
纪方淮屏住呼吸,等额间柔软的触感抽离而去,她又“睡”了半个小时,终于悠悠醒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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