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直越发小心,像是按摩一样,用指腹轻轻地给她清理头顶,然后问道:“那只小猪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纪方淮有种错觉,那就是只要她说喜欢,无论是什么姜直都会给她。
温热的水再一次冲过头顶,暖洋洋的,泡沫全部被冲干净,姜直在纪方淮头顶包上毛巾,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。
头发本来就短,把毛巾拿下来时已经干透了,纪方淮率先躺在床上,姜直还在吹头发,声音嗡嗡的却不吵。
纪方淮想着辛零说的话,结合姜直的回答,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,后爹不疼后妈不爱的姜直跑去和老师傅学习雕刻。
学的还是玉雕,不是木雕。
“我听辛零说你爸妈都不在了。”纪方淮说完就后悔了,她无意揭姜直的伤疤。
但是她想知道的更清晰一些。
姜直顿了顿,面容有一瞬的紧绷,随即又释然道:“嗯,我爸在我三岁的时候没的,我妈在我十岁时去世了。”
纪方淮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姜直,也知道迟来的安慰并没有用,甚至做不到能像姜直那样抱着她,说你至少还有我。
她只能蹩脚地转移话题,说:“我明天想去看看我爸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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