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哪个耳朵?”
她道:“左右耳都有。”
他问:“多久了?”
她道: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只是之前不明显,也没在意,这几天声音突然大了起来,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。”
他问:“什么样的声音?”
她道:“我现在对你来说,就真的只是个病人?”
沈堰东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她又道:“有话我们当面说清楚,你应该能感觉到,我对你没有轻佻过,为了这个,你也应该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她说完要说的话,起身要走,他忽然道:“我的衣服还在你那吧,后天吧,下午我去拿。”
她一顿,道:“我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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