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缓压液保护的状态下承受跃迁的压力,对于体质柔弱的残人类来说无疑是酷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也只能硬抗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隆显然发现了旁位这神秘年轻人异样,愕然说:“小兄弟?你没事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汗从额角淌下,姜见明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又轰然一声,军舰完成了跃迁从虫洞中飞出,他才浑身一颤,扶着座椅扶手,剧烈地捂唇呛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隆瞪圆了眼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不是你的说吗,”姜见明撑着扶手,脸色苍白地转过头,盯着高隆,“我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喘了一口气,手指点了点自己仍在起伏不定的胸口,“这是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只菜鸡……哦不,一个残人类,非要往远星际战场跑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隆看着他的眼神更古怪了,几秒的沉默后,他喉结滚动一下: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