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珍容和莫红梅哭够了出来,就得到了村子人或羡慕或同情的目光注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红梅,你家小谢真中探花了?这可是那什么……光宗耀祖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驸马爷可都是戏文里才会出现的大官啊,你家小谢还能被公主看上,这可不容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可怜了容容,小谢跟容容当初刚拜堂第二天,小谢就进京赶考了,这回来就说不要这媳妇了,这是个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红梅,你可不能就这样敢容容走啊,容容没爹没娘,你要是赶她走了,她能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,红梅,小谢不在的这段时间,可就容容好好照顾着你呢,眼下好了,这和离书说来就来,这人说赶走就赶走,哪里有这样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,七嘴八舌地说着,不管是好心劝说,还是故意难堪,这些话句句都戳进了莫红梅的心窝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红梅眼眶再次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珍容上前一步,张开双手拦在莫红梅面前,她才十六岁,两颊挂着婴儿肥,许是因为难过,眼睑上也还挂着泪,这一动,脸上一绷,活生生就是戏文里常说的俏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要这么说娘,娘是好人,娘一直都对我很好,这件事……这件事不能怪娘,我娘真的是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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